季白平日里很少夸奖谁,对思宁虽然宠爱,却也绝少听到这种明显的夸赞之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江氏感觉颇为奇怪,道:“思宁做了什么事,讨得你欢心啦?”
“哪里是讨我欢心。”季白语气中还出现了一丝醋意,“那丫头呀,是讨了她二叔欢心。”
江氏一听,惊讶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于是,季白就将季思宁送季城麒麟子的事情告诉了江氏。
得知事情经过的江氏,不但没有一点欣慰之情,反而越来越心惊肉跳。有了季思宁和季城在小树林密谈的前事作铺垫,她不知不觉就将那麒麟仙和梅花妖之间的爱情故事往二人身上套。
难道思宁的意思是,就算玉石俱焚,二人也要打破禁忌在一起?这样一想,江氏的额头冒出了一片冷汗,脸色也瞬间苍白若纸。一旁的季白看见了,都被吓了一跳,以为她突然发作了急症。
所以,江氏才会越来越着急撮合季思宁和顾远。如今在她心里,顾远不仅是最合适的女婿人选,还是季思宁的救命稻草。
然而,这些季思宁是怎么都猜不到的。
难熬的家宴终于散去,季思宁带着暖冬和袭春快步往梧桐苑赶,脚步急切得以为有鬼在追。两个丫头在后面跟得气喘吁吁,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一回到梧桐苑,季思宁就说:“快,熄灯,睡觉。”
然而,下一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:“还没洗漱,就上床睡觉。”
季思宁一惊,转身看着来人。她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,暖冬和袭春都还在呢。
“你,你怎么来啦?”季思宁颤抖着手指着他道。
来人冷着一张脸,不是季城是谁。
见她一脸惊恐的模样,季城道: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,我没有怕,我,”季思宁看向那两个丫头,忐忑道,“她们。”谁知那两个丫头早已埋下了头,皆屏气不吭声,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