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秦瑄轻笑道:“故布疑阵?姐姐,我又怎知、这不是你故弄玄虚呢?”
秦落冷冷道:“若不是走到这一步,我又怎会人极计生,让你露出庐山真面。”
秦瑄却道:“谁人都可以是事后诸葛,若论假痴不癫,还是姐姐你更胜一筹,竟然能忍我这么久,秦瑄自愧不如,不过,姐姐你、终究还是略输我一筹。”
秦落已没有什么好跟她说了的,冷冷地下逐客令,道:“秦瑄,愿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呵,姐姐也多保重。”说完,秦瑄拂了袖子,转身离开了。
因为秦瑄心知,如若再见,她与秦落,鹿死谁手,未有定数。
种在掖庭里的那棵红枫树挣扎着,在寒冬掉光了它的最后一片叶子。
秦落上前,将那片枫叶捡起来,叶子在秦落指间不停随风挣扎着、挣扎着,她苦笑一声,无力挽留,所以还是松开了手。
只见那片枫叶打了个千儿,很快便随风飞远了。
她的心,此时此刻,像极了这片叶子,在这乱世之中漂泊不定,无枝可依。
听到身后传来细微踩在枯叶上发出的:“沙沙——沙沙——”声。
秦落会心,淡淡一笑,回过身,看着来人。
良久,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注视着彼此。
最后,还是秦落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:“建安王殿下不久就要奉旨迎娶我的堂妹秦瑄了,为了彼此都好,我们以后不必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