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气的再次吐了一口血,抬头,恨恨瞪着秦落,颤巍巍地抬手指着她,道:“你……”
秦落知道她想说什么,嫣然一笑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只是不知婶母敢发誓吗?发誓你从未害死过我母亲和我弟弟,若违此誓,不得好死。”
李氏气若游丝的半躺在榻上,狠狠地瞪着秦落,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、偏、不!”
秦落早已冷静下来,哪里还会再着她的激将法,她偏不如她的意。
转过身,秦落无意瞥到一旁的案上放了本《地藏经》和一串佛珠,不由觉得有些可笑,心里觉得真是讽刺至极。
秦落似有所指的道:“婶母罪恶深重,哪怕终日虔心诵读《地藏经》,也无法洗清婶母这一身罪孽,秦落叨扰,还望婶母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拂了袖子,决绝离开。
听说秦落去见过李氏后,李氏一连做了好几日噩梦,甚至出现了幻觉,时常对着照顾她的丫鬟嬷嬷们大喊:“叱奴瑶,我不怕你,你休要害我……”这几句话。
蔷薇院的丫鬟们都在暗地里说大夫人是做了亏心事,所以这才被叱奴夫人的鬼魂吓的得了失心疯,没想到疯了几天又正常了,怕是回光返照。
秦落也许早就预感到将有大事即将发生,再次写了辞呈,进宫,将大内令牌与辞呈一起呈到了皇帝手中。
皇帝这次却没有见她,在宣室殿外等了半日,只让中官令将辞呈和大内令牌又递了回来,皇帝让中官令传达的原话是:“秦落,你这些日子确实憔悴不少,朕权当你只是累了,准你休息一月。”
秦落只好跪下谢恩:“臣遵旨。”
没过半月,李氏便过身了,据说是念着秦晚的名字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