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嫣然一笑,一对梨涡若隐若现。

只听秦落道:“听闻李氏肠胃不济,我不过是想以牙还牙罢了,阮嬷嬷您不是干过一次这样的事么,想必十分熟练,这又不是什么肠胃穿孔的毒/药,您、何必这么害怕?”

阮嬷嬷怕的不是秦落冷着脸,而是秦落对她笑,秦落只要一笑,她就觉得准没好事。

抵不过内心挣扎,阮嬷嬷最后还是认命的握紧了秦落递给她的那包杏仁粉。

秦落见她有所动摇,冷了脸色,道:“回去吧,不然李氏该派人出来找嬷嬷您了。”

阮嬷嬷闻言,如得大赦,如避蛇蝎般落荒而逃了。

回去的路上,蓼兰跟秦落道:“姑娘,你觉得阮嬷嬷所言,能有几分可信?”

秦落颔首道:“半信半疑吧,她见我如见鬼神,没必要对当年之事跟我说谎,即便她说了慌,李氏仍旧是害死我阿娘的真凶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
主仆两人诚不知,在不远处,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们……

这日,秦落进宫述职,蓼兰拿着名单,出府去采办了些日常所需的物品回来,走到二进大堂,绕过廊亭,径直抄了花园那里的小路回采薇院。

隔着不远的距离,蓼兰看到秦瑄拉着阮嬷嬷在三角亭里,好像在说些什么。

秦落不喜繁琐,蓼兰平日为了方便,和秦落都是抄小路回采薇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