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采薇院的路上,秦落听秦瑄说完她不在的这几天,蔷薇院那对母女的静得出奇,不由有些纳闷道:“凡静必有妖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秦瑄笑着问秦落:“不知陛下许了什么高官厚禄给姐姐呀?”

秦落道:“什么都没要,顺便递了辞呈,如今两袖皆空。”

秦瑄笑说:“莫非是我之前听错了,姐姐有说过要当人上人的吗?”

秦落不由也被她的话逗得是哭笑不得,好一会,才道:“阿瑄,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权宜之计呢。”

秦瑄看了看四周,有些惊讶的压低了声音,道:“姐姐,你竟然敢和陛下谈条件啊!”

秦落无奈摇头而笑,也压低了声音,跟秦瑄道:“这确实需要敢与虎谋皮的勇气。”

闲来无事,秦落坐在后院的青石阶上发起了呆,仰面看着尚好的晴空突然多了些厚厚的积云。

眉心不自觉地蹙起,心中难安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。

也许是建业城又要起风了。

长宁十六年,七月末,夜。

皇宫,钦天监。

少国师袁天师带着自己的小弟子,拿着观星盘,站在观星台夜观天象。

“师父,那个像团火的星星叫什么啊?”

袁天师闻言,对着观星盘一看,果然是荧荧之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