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芊眉一竖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独孤叡赶紧策马远离秦落,回头道:“秦落……”

她策马去追他,急着想把那个臭小子给好好教训一顿。

晨风从耳边飞快的吹过,他后面的话,她没有听清,只能看到他的唇在一张一合。

过了五六日,秦落和独孤叡总算到了微州。

两人在驿馆稍作休息后,决定登门造访钟国公府,所谓: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”,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,不过这里用“焉知虎心”更为准确。

大街上倒是呈现出一片国泰民安,秦落听着热闹的吆喝声,心里不觉油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和惋叹,只是不知眼前的这片盛世祥和还能维持多久?

秦落看着钟国公府门前那两座偌大的镇府狮,笑道:“国公府果然气派!”

许是知道会从建业来人,很快便有小厮客客气气的出来问道:“两位公子可是从建业来的?”

秦落道:“正是。”

“我家国公有请。”然后客客气气的将他们请进了府里。

走了会儿,便到了大堂,小厮率先进去向那个正坐在大堂不急不缓喝着茶的中年男子禀道:“国公,他们来了。”

那中年男子抬头,看到门口的他们,这才放下手中的茶盏,道:“有请。”

秦落和独孤叡跨过门槛,走过去,向那中年男子作了一揖,道:“见过国公。”

国公钟成仁站起来,笑抬手虚扶了两人一把:“两位大人远道而来,老夫有失远迎,实在是见怪!见怪!”

秦落道:“国公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