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完柏姬的话,面上神情颇有些动容,叹道:“如是,是朕不该疑你,如果这些年你能对朕服服软,何至于此?”
柏姬闭上眼睛,长睫微颤,只道:“那年,竹林初遇,陛下于臣妾,本就是‘曲有误,周郎顾’,如果陛下没有回头看那一眼,也许一切……错了,就是错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皇帝道:“你好好休息,朕、改日再来看你。”说罢,转身离开了。
风乍起,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将垂在地上的纱幔吹起一角,不知是一声无奈的叹息,被吹散在了风里……
秦府。
思极至此。
秦落躺在榻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忽然听到外屋传来敲门声:“姑娘,你醒着吗?”
是蓼兰的声音。
秦落被拉回思绪,将那块令牌藏入袖中,问道:“蓼兰,有什么事吗?”
蓼兰推门进来,道:“姑娘,宫中的中官令大人派人来传口信,说是陛下有急事传召,请姑娘随即入宫。”
秦落说:“我换好衣服就去。”想了想,又问蓼兰:“蓼兰,现在什么时辰?”
蓼兰说的:“姑娘,现在戌时。”
秦落坐在前往宫中的那车上出神时,恍然间听到打更敲竹的声音,便掀开帘子去听:“戌时三刻已到,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戌时三刻已到,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