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叡有些心虚道:“我们只见、见过几面,不熟。”

柏姬看着秦落策马回身时那神采飞扬的英姿,道:“叡儿,你看,她的眼睛在笑,说明她对这场比试胜券在握。”

儿子的心思她再明白不过,只是没有拆穿罢了。

她儿子在担心那姑娘。

她不会看错的。

“……”被自己母亲看穿心思的独孤叡这才只好坐了回去。

秦落将马缰在手上缠了几圈,要将她甩下去时,秦落便死死抱着马脖子不松手,直到它慢慢安静下来。

性子躁烈的汗血宝马甩了好几次都没能将秦落给甩下去,奔跑的速度也渐渐平缓下来。

柔然使女那边的情况也并没有比秦落好到哪去,刚开始尚能制住发狂的苍山云墨,到后面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

不对,苍山云墨有些不对劲。

“救我!快救我!”

秦落眼见那柔然使女就要被苍山云墨甩的脱手坠马,连忙策马飞奔过去,飞身跃上苍山云墨:“把手给我!”

秦落抬手将差点被苍山云墨甩下的柔然使女拉了回来,拔下头上的簪子,反手刺向了马臀……

“咴儿——咴儿——”

马吃痛,踏起两只前腿,引颈长啸着将两人给甩了下去,然后有些暴躁在撅着蹄子在原地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