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秦落才道:“想放,却不能忘。”她已很多年不知道开心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了。

叱奴泓见秦落听不进去他的话,叹了口气,顿了顿,道:“跪在这里,将你父亲生前为你写的《秦家训》抄二十遍,心中有所悔悟,再自行离开。”说完,便甩袖离开了。

秦落走回秦家时,天已经黑了。

握着灯笼站在门口的蓼兰终于看到秦落回来,上前道:“姑娘,你终于回来了,听瑄姑娘说舅爷将姑娘给叫过去了,舅爷没有责罚姑娘吧?”

秦落回过神,淡淡一笑:“舅舅只是见我太久没去给他请安,所以有些生气而已。”

蓼兰关切问道:“那姑娘吃饭了吗?”

秦落摇了摇头。

蓼兰松了口气,道:“奴婢给姑娘热着饭菜呢,姑娘肯定饿了,我们这就回去吃饭吧。”

秦落轻轻笑说:“好。”

夜已深。

秦落洗漱妥当,坐在榻榻米上揉了会有些淤青的膝盖,涂了些药油,正准备起身熄了蜡烛去睡觉,看见窗户没关,不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蓼兰这个小粗心鬼。

秦落起身去关窗,看见外面火光冲天的,人声嘈杂,动静之大,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。

这大晚上的,发生什么事了?

秦落正打算出去看看怎么回事,便见蓼兰蹑手蹑脚的从外面推门进来,反手关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