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潜意识里,季雨菲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,就算拉肚子之类,反正很快就能看出症状来,再把有症状的人都集中在一起治疗,回头三公主府就能很快解封了,应该不是什么重症。
可惜,季雨菲后来才发现,自己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—
一日又一日,府门口竟然一直没打开。
虽然据说每日都有专人会把府中诸人所需吃食送来,连带康王表示安抚的条子也都让人送了进来,但,三公主府如今只许进不许出,大家硬是被生生困在了府里。
如此过了几日,眼看都正月下旬了,很久没出现的宫斗剧意识终于又在季雨菲脑海里开动了:这事,怎么看,都觉得不太对劲,难不成、难不成陈长安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?
倒也不至于会直接让自己染病死翘翘,不过外头如何传就不知道了,也许传着传着,等传到东北道谢宜江的耳朵里,就是自己染病死了呢?
不对,好歹谢宜江还在前方替他打仗卖命,陈长安不至于如此因小失大,季雨菲咬唇想着。
所以,也许,这变态是想让护国公府嫌弃自己生过病,然后他来主持退个婚?古代的人对传染病什么的貌似挺忌讳。
虽然觉得不太可能,但变态嘛,心思难测啊,反正这人不是一直打算拆散自己和谢宜江么,如今这么个借口,怎么听着也是合情合理啊!当然,护国公府应该不至于这么…肤浅吧?不过也不一定啊,谢老夫人搞不好心疼孙子,如果皇帝提了,刚好乘势从了呢?
再或者,季雨菲觉得这些假设不一定成真,更大的可能也许是—
陈长安这变态不会是想对自己以死相逼来胁迫自己就范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