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桐是真渴了,咕咚咕咚把一杯茶喝完,就像一株雨后的植物恢复了活气。
喝饱了她才道:“主审官大人,难道你没看我的诉状吗,我趴着写了三天,整整一万字啊,毛笔字可真难写,好多字我不会写,一边想着一边写,一不留神写错一个字,那一页全都白写……”
宋疏桐意识到自己又扯远了,赶紧把话头收住:“反正就是,你只要看过了我的诉状,就什么都清楚了啊,我把来龙去脉都写的明明白白。”
谢初静一听她提到诉状,便想到这封诉状是通过大皇子递给皇帝的,还有那封揭发的奏折也是大皇子写的,他心头顿时生出一阵没来由的烦闷,恼火道:“就是因为你啰啰嗦嗦写了一万字!那字迹还歪歪扭扭像鳖爬,孤实在看得头疼,才来让你具体说一说!”
“还有,孤问你,之前见你那么多次,为什么竟然没有对我透露过分毫,却去找我皇兄说这件事,你们如何认识的?”
谢初静语气很恶劣,唬地宋疏桐也有些心虚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谢初静不客气道:“那你就长话短说!”
“长话短说的话,那就从我让岑子昂回青州找证据开始说起吧。”
“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它 ,孤问的是,你是如何结识我皇兄的?”
“啊?”宋疏桐疑惑地挠挠头:“这跟案子有关系吗?”
“有!”谢初静说完抿着薄唇看着她,眼中全是怒意。
宋疏桐不懂刑侦,搞不清谢初静审案子什么套路,既然他说有就有吧,她也不是有意想瞒着他的,只是的确有苦衷。
谁让她利用了人家的女朋友去找他的情敌帮忙,却没跟他打招呼呢?
不过想到这件事谢初静迟早能查出来,与其到时候让小情侣闹别扭,不如她现在老老实实说出来,于是她坦白道:“其实我不认识大皇子的,我是软磨硬泡求着刘溪诗帮我去找大皇子帮忙的,你别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