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归知道, 妙菱却憋不出火气, 她把胳膊往腰上一叉,粗声粗气道:“托黄妈妈的福,让我到二小姐这处伺候着, 如今我吃得饱睡得香,也好得不得了呢!”
黄婆子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宋疏桐和妙菱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受辱之后生无可恋的样子,反而一一个比一个底气十足,感觉能再活五百年。
宋疏桐讥讽地笑了一下:“黄妈妈,你站着半天了,倒是有事还是无事啊?”
黄婆子有些心虚,目光闪烁道:“哦,没什么事,我就是路过此处,过来瞧瞧二小姐,我先走了,夫人那里还忙着。”
妙菱看着黄婆子远去的背影,吐了一口唾沫;“我呸,毒妇,以为我不知道她想什么,她巴不得我们死了才称心呢。”
宋疏桐道:“等着瞧吧,这事儿没完呢,今天怕是消停不了。”
果然被宋疏桐料着了,黄婆子走了以后没一炷香的功夫,前院来人了,说孟氏叫宋疏桐过去一起吃早饭。
宋疏桐跟着丫鬟过去的时候,一路上心想,昨天找我去吃晚饭,今天又说找我去吃早饭,就没个别的理由了么,饭桶果然是饭桶。
孟氏原本预计今天上午该替宋疏桐收尸了,听完黄婆子的汇 报之后,大为意外,几个人合计了一下,决定把宋疏桐叫过来探探口风。
她们见宋疏桐过来之后,果然如黄婆子所言,气色红润有光泽,实在不像将死之人,惊疑不定地交换了一下眼色,一时间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还是孟氏老辣些,招呼道:“来,吃饭。”
宋疏桐坐下也不客气,提起筷子就开吃,她平日里在宋府都是吃下人餐饭的,早上这一顿厨房想起来就给她送,想不起来就没人送,现在面对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早点,当然吃得有滋有味,毕竟美食不可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