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定要抓住那人,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宇文瑄虽然就在桃夭床边,但只是默默站着,霍琛和桃夭的对话,他并没有插嘴。桃夭中毒之后,他虽迅速地控制住了局势,可是对侍奉的奴才细细地盘查下去,却没有什么结果。
而送茶水的侍女虽然受了刑,却是对此事毫无所知,根本交代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,就算立刻将她杖毙也无济于事。他心中担忧,在皇宫重地里竟发生了下毒的事且神不知鬼不觉,偏偏针对霍琛而来,长姐又硬逼着霍琛放弃他与桃夭的婚事,他虽妥协,可是以霍琛的性子,只怕将来会有无穷的后患。
他转念又想,倘若真能将桃夭留在身边,霍琛的刁难又有何惧,他终究是楚国的人,即使令人忌惮,与宇文家也没有利益上的牵掣。
桃夭虽已经解毒,但失血过多仍让她疲惫,她勉强勾起一丝笑容,缓缓对他说道:“文轩,我有一些话想单独跟阿琛说。”
宇文瑄眼里的笑意瞬间转为落寞,他垂下眼,不想让她察觉,低低地答应了一声,迅速地从殿门退了出去。御医们也识相地退下。
霍琛冷眼看他离开,转头对着桃夭又换上了温柔的表情,这两日守在这里,他的眼眶下出现了明显的乌青。桃夭伸出手去,握住他冰凉的手指。
他顺势坐在床边,桃夭便靠在他的身上,她的脑袋顶着他的下巴,眼睛望向虚掩的殿门,声音虽有些嘶哑,却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:
“说罢,你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?”
霍琛一怔,随即苦笑出声:
“果然瞒不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