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什么人!”王统领心下惊寒,没想到这古怪的年轻人武功居然如此精湛,区区几招就打败了自己这个大内统领。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。
司徒夜没有理会他,只是把视线重新放回耶律理的脸上。耶律理看上去有些惊讶,他将棋子丢回棋盒,道:
“你是谁?”
他来到青竹寺清修并未对外公开,除了权贵压根不知,这两人又是如何打听到自己的下落?何况他在朝的这十几年来一直风平浪静,如今他已经不在皇位,还会有谁想要对自己不利?
司徒夜面上浮起讥讽之色,冷冷道:
“我姓严。”
桃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耶律理的表情。
果然,他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耶律理站起身,大踏步上前,震惊地问:
“锦夜,是你?”
严家灭门的时候司徒夜已经五岁,那时镇国将军满门荣耀,与皇室的关系密不可分,“锦夜”这两个字还是耶律理赐名的。
他将视线放在脸色淡淡的桃夭身上,表情惊喜交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