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只是下人,不敢吃主子们的东西。”
司徒夜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一丝端倪,他沉声道:
“莫非这盘点心有何不妥之处?”
讥诮的神情再也掩饰不住,她冷声道:
“这翡翠糯米糕是绿豆与糯米蒸煮而成,也不算什么名贵的点心,只是我平时不喜绿豆,虽不是众人皆知,父亲却是知道我这一点的,怎会特地让你送上给我品尝?”
那人被桃夭的话一怔,似是愣在了当场。
只听见她清冷的声音接着在耳边响起:“倘若你真只是个送点心的下人,我赏了这点心给你,你有何理由要推拒?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解释,只怕这点心中加了一些别的东西吧?前几日还没见过你,今日你便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,想来是特别来送这盘点心的了?”
那人大汗淋漓,依旧不肯承认,只是连声叫屈:
“小姐真是冤枉小的了,小的真的什么也没做啊。”
桃夭见他冥顽不灵,也懒得与他多废话,嘴角勾起冷意:
“既然是我冤枉了你,我便给你一个机会。只要你把这点心吃下去,我便相信你清白无辜,立刻解开你的穴道。”
那人脸色灰暗下来,紧闭着嘴,再也不说任何话,却已是不打自招了。
司徒夜皱着眉,从袖子中掏出一根银针,插入桃夭手上的糯米糕之中,银针立刻发黑,显而易见这糕点之中有剧毒之物。倘若不是桃夭心细,只怕两人吃下这糕点,必定要命丧此处,心中倒涌起了一丝后怕,眼里乍现狠色,对那王二沉沉问,浑身涌出一股迫人的气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