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身上有霍琛的令牌。”
桃夭惊诧极了,声音高起来:
“您的意思是说他是霍琛?”
他重重地叹气,犹豫再三,还是点了点头。
苏桃夭回到了听暖阁,心中有些惊疑不定。那个人身上虽然有霍琛的令牌,而且身高体形都与霍琛相似,但毕竟他的面容被毁坏,她原来的猜想是至少得过一段时间,霍子清一直没有寻找到霍琛的下落,他才可能慢慢相信这个事实,可是他怎么那么快就告诉自己那个便是霍琛?霍子清身经百战,难道这么容易便被蒙混过去了?
她坐在听暖阁廊道的坐凳栏杆上,正在揣度霍子清的心思,远远地,阮心便从听暖阁的入口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。
阮心穿着素色的长裙,袅袅婷婷地向苏桃夭走过来,她不愧是世家女子,从小接受良好的礼仪教育,仪态万方,风姿绰约,面上娇怯的模样惹人怜惜。
桃夭微微敛下眼,眼中精光一闪,又迅速抬起头,脸上换上了沉重的神色。
她除了最初的那日见过她与霍灿一面,便再也没有遇见过她,她与自己也没什么交情,今日前来,难道是霍灿想要从自己这里探听什么消息?
苏桃夭脑海里划过无数的分析,但她面上依旧淡淡,只是从廊道的坐凳上站了起来,向阮心走了过去。
阮心见她起身,连忙快了几步,伸出手,将她重新按回了坐凳栏杆上,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轻轻开口,她的嗓音有些细,很柔和,听在她的耳里就像是一个长姐关心的口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