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便已经是道别。南宫燕讶异地在她和霍琛之间看来看去,心里明白了几分,这两个人之间,看上去有极深的纠葛,她之前恐怕也是为了躲避这个人才女扮男装到倚翠楼工作,但事与愿违,还是被他找到了下落。
“小陌。”虽然已经知晓这并不是真名,但南宫燕还是习惯叫她小陌,同是女子,她心中对她怜惜,只是她的身份低微,怎么也不可能跟安清王府的人对抗,只得心中叹息,“你多保重。”
苏桃夭向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:
“你也多保重。”
她话音刚落,手腕上传来一阵疼痛,霍琛耐心已经用尽,大步向前,伸手将她拉到身侧,桃夭还未反应过来,身子一软,整个人已经被他腾空抱起向门外走去。
“喂,我会走,放我下来!”
苏桃夭在霍琛怀里挣扎着,但男女力量本就悬殊,她再怎么扑腾,依旧被他牢牢抱在怀里,不得脱身。
阿佑丢了两锭金子下来,也匆匆跟了上去。
☆、无处可逃
门外早已经有马车在候着。苏桃夭一被霍琛抱出来,便被塞进了马车。
经过的路人无意中看见,还以为是哪家公子看上了倚翠楼的姑娘,为她赎了身,也压根没有多注意。
桃夭被塞进了马车,随后霍琛也上了来,马车很宽敞,但是桃夭心里紧张,满脑子都是霍琛究竟会如何处置自己,刚才的精神也瞬间萎靡,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老实地坐在霍琛的对面,不吵不闹,看上去就像个做错事被大人抓到的孩子。
马车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因此坐在里面丝毫不颠簸,两人都没再说话,没过多久,便到了霍琛在扬州的那个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