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桃夭低下头,思绪一动,面上却不露痕迹:
“我叫严小陌,严格的严,大小的小,陌上花开的陌。”
苏凉握着茶杯,有些奇怪地看着她。
宇文瑄并没有怀疑什么,脸上依旧挂着笑,态度亲昵:
“小陌,倒是一个可爱的名字。”
如今的自己,也就只能在陌生人面前使用本来的名字,她心里有些酸涩,抬起头来,点点头,似乎一点也没有为他的夸赞而不好意思,直直地回答: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不知为何,宇文瑄仿佛从她的眼里看出怅惘的神色,他有些不解,但是没有追问。
接下来,宇文瑄和苏桃夭聊了许久的诗词,她虽然不会作诗,但从前背过的诗词不少,一件一件拿来用倒也勉强撑得过去。只是宇文瑄与她论诗,倒是越谈越惊异,眼前的女子似乎满腹才华,谈论的许多诗词都是绝妙好句,自己从未听过,当下对她佩服了几分。
天色渐暗,伙计一直上来添水,绿春倒是一直热气腾腾,只是味道已经由浓转淡。苏桃夭瞥了一眼天色,身在古代,便不能像以前一样,在外面待到多晚都可以,总有一些规矩不得不遵守。她站起身来,虚行了一个礼,淡淡道:
“天色不早了,小女也要回家了,今日与公子相谈甚欢,就此别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