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凉。你过来。”她对她挥手,低低地咳了几声,才对凑过来的阿凉小声说:
“我记得东边那条街上好像有几棵银杏树对吧?你替我去取一些树叶来,记住,千万别让人瞧见了。”
阿凉不明白桃夭的用意,但是她跟随小姐多年,小姐说的话她都当做圣旨一样遵行,虽然她不知道桃夭要银杏叶子做什么,但只是几片叶子而已,她也就立刻答应下来:
“阿凉知道了,我把药给您端上来,我就去取叶子。”
半个时辰之后,阿凉回了苏府。她静悄悄地溜回桃夭的房间,关上门,将怀里的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打开,里边满满都是黄灿灿的银杏叶子。
桃夭坐在床上,额头已经不怎么烫了,只是病去如抽丝,此刻她有些虚弱,需要再调理几日。她捏起一片金黄如同小扇的叶子,在微弱的光线之下仔细地看了看,嘴角露出莫测的笑意,缓缓说:
“阿凉,明日,你要这么做……”
她的声音刻意压低,只有彼此两人才听得清楚。
第二日下午。
大夫按照时辰来给桃夭复诊。
桃夭躺在床上,脸上依旧是虚弱的神色。
阿凉站在一旁,有些着急,担忧地对大夫说道:
“小姐怎么不见好呢,而且还出现了呕吐的情况,今天半天都吐了好几回了,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一会。大夫您再给瞧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