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心从云端跌下,摔得粉碎,眼神骤冷,“你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哄我?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沈碧落见他一秒变脸,也知自己做的有些不对,可她没哄过别人,刚刚那些又确实是心中肺腑。
见他撇过脸去,连看都不想看他,只好又贴近了些,继续哄道,“我若不喜欢你,又哄你干甚!”
“可我被圈在府里数月,什么都不知道,凡事只能靠猜,越猜越离谱,越猜越惊惧,如果不是今日长乐过来,我甚至都怀疑,陛下是不是也要将你禁在府中,他会不会对你不利!”
“救无忧之事,我虽不知晓内情,但也不能说是完全能脱开关系的!”
“你去追无忧,盛一被你关了,我完全探听不到任何消息,只能整日惶惶不安!”
“你娶我时就当知晓,我并非那些深宅女子,可以一直待在后院,等着夫君回来,对外界可以做到不闻不问!”
“洪齐半个月前就被招进了宫,到现在都没回来,他进宫作甚,对付宁太妃吗,还是”她顿了顿,还是没将清妃说出口。
阿全与清妃之事,也不过是她猜测出来的,真假尚未可知。
何况,皇帝此时手上还捏了全阁的性命,就算知道阿全是宁太妃的人,也万不能承认。
她暗中收拾情绪,又软了声哄道,“你就全告诉了我吧!”
“我不想只等着你来保护我,我也想要保护你!”
秦子墨见她眼神真的不能再真,“噗呲”一笑,已不好再板着脸,食指轻刮她鼻头,“傻瓜,我一个男人岂能要个女人保护!”